2020年9月29日 星期二

《到艾雷島喝威士忌:嗆味酒人朝聖之旅》

讀完《到艾雷島喝威士忌:嗆味酒人朝聖之旅》梁岱琦 著,謝三泰 攝影。

威士忌酒的學問很大,美國波本威士忌和英國蘇格蘭威士忌,兩者對於威士忌酒的原料使用、生產製程、裝瓶上市等等相關細節都有法律明文規範,不合乎規定所產出的威士忌酒就不能冠名稱為波本威士忌或蘇格蘭威士忌。

蘇格蘭盛產泥煤,威士忌六大產區的蒸餾廠或許使用泥煤煙燻麥芽。其中的艾雷島區,島上有八家威士忌蒸餾廠,所生產的威士忌帶有濃濃的泥煤炭風味,因而在全球威士忌市場享有一席之地。

泥煤的主要組成是苔蘚類、灌木、沼澤植物、動物與昆蟲的屍體,這些組成埋入地表構成泥媒層,數千百年後就形成現今的泥煤。蘇格蘭的泥煤以石楠灌木為主,艾雷島泥煤更多了海藻味和鹽分,因此產出的威士忌也就出現特殊的海味。

泥煤含有酚化合物,經過泥煤煙燻麥芽製成的威士忌帶有泥煤味,評估威士忌泥煤味道輕重,以酒中酚含量做為量化的基準。影響威士忌口感、風味的因素很多,酚含量值主要是參考用。蘇格蘭艾雷島八家蒸餾廠所產出的泥煤味威士忌酒,味道輕重不同,風味各有所長,深受部份威士忌飲者喜愛。

輕度泥煤味威士忌,酚含量 1~5 ppm,蘇格蘭威士忌多少都有用到一點點泥煤,少數酒廠完全不用。
中度泥煤味威士忌,酚含量 15~25 ppm,這個程度已經喝得出明顯泥煤味。
重度泥煤味威士忌,酚含量 30+ ppm,帶著強勁泥煤風味。

圖片取材自網路,版權屬於原作者。


Ardbeg(雅柏)
Bowmore(波摩)
Bunnahabhain(布納哈本)
Bruichladdich(布萊迪)
Caol Ila(卡爾里拉)
Lagavulin(拉加維林)
Laphroaig(拉弗格)
Kilchoman(齊侯門)

2020年9月25日 星期五

《冷戰諜魂》(The Spy Who Came in from the Cold)

讀完《冷戰諜魂》(The Spy Who Came in from the Cold)約翰.勒卡雷(John le Carré)著,宋瑛堂 譯。

作者約翰‧勒卡雷,1931年生於英國,十八歲任職英國軍方情報單位,擔任對東柏林的間諜工作。1963年以本書《冷戰諜魂》一舉成名,1965年翻拍成同名電影。

「這是我讀過最好的間諜小說」、「結構完美,帶有如地獄般冷冽的氣氛」、「勒卡雷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間諜小說大師」,「雖然是31年前的作品,如今讀來仍是十分引人入勝」,儘管作者和著作的佳評如潮、獲獎無數,我卻覺得很普通,一點也不懸疑、不緊張、不引人入勝,是一本不看也罷的小說。

故事主角是倫敦派駐東德的情報頭子,因為有人洩密,手下所有情報員全數被殺害,為了揪出洩密者,倫敦情報首領和主角策劃演出一齣諜對諜的劇情。在我看來,這齣劇僅僅是作者閉門造車、自圓其說、牽強附會的妄想回憶錄,不但漏洞百出,而且沉悶至極。沒辦法,我的文化水準僅止於此,與眾不同。



2020年9月21日 星期一

海邊沙灘的沙怎麼來的

【我在°故我思】海邊沙灘的沙怎麼來的?

看文之前,請先思考、想一想,台中高美溼地大片的泥沙,台南七股潟湖的沙洲,高雄旗津美麗的沙灘,屏東大鵬灣的泥沙池,這些沙子從何而來?天上掉下來?海裡漂上來?還是山上流下來?

台灣是一座300萬年前才形成的年輕島嶼,3000米以上的高山有268座,玉山主峰3952米。台灣高山的地質大致上由沉積岩和沉積變質岩構成。高山上日夜溫差大,岩塊熱脹冷縮,加上日常的風化和侵蝕,特別是強勁的東北季風,使得高山上的岩塊碎裂成為碎石,因此,高山山坡上大大小小的碎石隨處可見,稱為碎石坡。

乾冷的東北季風通過溫暖海面,帶著豐沛的水氣吹向台灣高山,山的東面、北面和東北面是迎風面,氣流吹向迎風面時降下地形雨,因此,迎風面的生態,無論動物或植物,相較背風面豐富許多。

山上大大小小的碎石,包括岩石、礫、砂,經由地殼運動和雨水沖刷搬運至河床,再從河床搬運至出海口,在出海口堆積成沖積扇或三角洲。細砂從河床搬運至出海口時,沿岸流將這些細砂搬運到沿海形成砂岸,也就是沙灘,如果沙灘的沙被強風吹上岸,就會在岸邊堆成沙丘。

台灣西部、西南部沿海海岸的沙灘、沙丘、溼地、潟湖,這些沙都是碎石從山上搬運下山,而後逐漸沖積、堆積形成,整個過程需要數萬到百萬年的時間,至今,這樣的地質搬運仍然持續進行中。

台灣西部濱海平原,地質屬於第四紀沖積層,是由大甲溪、濁水溪、曾文溪、高屏溪搬運的砂石堆積而成,由於這些地區的地盤不是堅硬的岩石,而是砂石沖積層,因此地面水體很容易就滲入地底下,形成豐沛的地下水。現今,該地區居民鑽井汲取的地下水就是這麼來的。

圖片取自網路,版權屬於原作者。

山上的碎石坡。
台中高美溼地。
台南七股潟湖。
高雄旗津海灘。

2020年9月10日 星期四

丁公公

【我在°故我思】丁公公。

丁丁是個人才,丁丁的阿公丁公公,肯定是國家級的人才。

總統府發言人丁允恭劈腿4女,擔任高雄市府新聞局長期間,在局長辦公室桌上和女友恩愛。現任的高雄市府新聞局長是誰?我不知道,我猜想他應該已經換掉那辦公桌。

支持民進黨的自由、三立、民視,都只簡單報導丁公公的醜聞,政論節目不談此話題,綠營五毛記者、學者、官員噤聲。這醜聞議題下禮拜就會消失無蹤。

蘇貞昌表示,其個人才華和過往努力奉公,覺得比較可惜;認為事件被各界將其無限上綱,什麼都罵「我覺得不好、也不必」。

極力捍衛性別平權的立委范雲、管碧玲、王婉諭,此時都沒有聲音、沒有意見。陳亭妃受訪坦言,「私領域部分,長官真的都很難去關心了解」。

媒體向蔡英文喊話,「總統怎麼看丁允恭的緋聞,有評論嗎?」她則不發一語直接進入會議室。

很愛民進黨的朋友們,請你譴責一番,或者表達看法好嗎?還是說噤聲就好呢?






2020年9月6日 星期日

《地震鳥》(The Earthquake Bird)

讀完《地震鳥》(The Earthquake Bird)蘇珊娜.瓊斯(Susanna Jones)著,清揚 譯。

這本書是作者的處女作,描寫英國人露西遠渡重洋到日本,在東京所發生一連串奇奇怪怪的事。2019年同名電影在 Netflix 上映。

我知道有三位露西。1974年在衣索匹亞發現,320萬年前的南方古猿露西,2014年電影露西裡的露西,和這本書裡的露西。我覺得這三位露西都很酷。

整本書就是露西的故事。從頭到尾,作者用第一人稱「我」和第三人稱「露西」穿插著寫,每一個段落都是這麼寫,一下子我、一下子露西,讀起來感覺還不錯。全場沒有特別令人驚艷的劇情,抽絲剝繭的不是偵探推理,而是露西的日常生活,從開始到結束。

這是一本好看的小說,不是推理小說。




電影露西的露西。
電影地震鳥的露西。
南方古猿露西。

2020年9月1日 星期二

《希望之線》(希望の糸)

讀完《希望之線》(希望の糸)東野圭吾 著,王蘊潔 譯。

這應該是我看的首部日本推理小說。本書的劇情充滿我個人對日本民族的主觀感受,細膩、溫馨、感動、人情味。劇情著重人際關係,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互動,自然而不做作、不矯情,有別於西方推理小說,著重劇情張力而忽略了人性面。

劇中鋪陳的刑警偵查計畫和方向,是其他書所不常見到,尤其是偵搜團隊分工合作和夥伴關係,根本不見於西方推理劇情,是日式劇情的特色之一。

說穿了,這是一本家庭倫理小說,不是推理小說。



2020年8月18日 星期二

竹山古早味

【我在°故我思】竹山古早味。

吃好吃的,吃懷念的,吃口味的,兩年沒來,懷念的古早味,真是好棒棒。
沒有辦法N-1,只能N+1,抱歉了習主席。






2020年8月17日 星期一

大港橋(2/2)

【我在°故我思】大港橋(2/2)。

夜晚,信步走到大港橋,在炎夏的港灣,輕風拂面,帶著鹹鹹的海味,感覺涼快清爽。橋上遊人如織,登橋遠眺,85大樓和新灣區建築群盡入眼裡。

大港橋的外觀簡約,橋身線條優美,橋體結構立體帶有層次感,是高雄的新地標。歡迎大家來駁二逛逛,看看這座大港橋。










2020年8月13日 星期四

大港橋(1/2)

【我在°故我思】大港橋(1/2)。

高雄大港橋位於高雄輕軌駁二大義站旁,2020年7月6日啟用。

每當我路過這裡,就拍個幾張照片,從2019年6月至今,不是很完整的紀錄大港橋建造過程,相當有趣。

2019年6月27日,工作船泊於工地,看不出要做什麼工程,也不知道工作船如何運作,後來才知道要建造大港橋。
2019年8月20日,唯一的橋墩,也是橋中心旋轉柱,基礎完成,橋的西南側(靠海)橋身搭建完成。
2019年8月28日,東北側橋身(靠輕軌)搭建完成。
2019年9月14日,橋樑中柱建置。這橋樑搭建工程,主要都是由工作船上的吊車負責吊掛作業,這時候才知道工作船的功能。
2019年9月28日,流線型掩體上架,整體造型隱約可見,頗為美觀。
2019年10月10日,橋樑主結構建置完成,接著進行細部作業。此時,發生南方澳大橋崩塌意外,工作船馳赴東北岸協助救援行動。
2019年11月18日,沒什麼動靜,看起來很壯觀,聽工人說12月通車。
2019年12月15日,又見工作船,持續作業中。工作船四根支柱撐起來,工作平台才能穩定的工作。
2019年12月17日,逆光拍攝。
2019年12月19日,照明亮燈,夜景吸引許多人來拍照。
2020年1月13日,只看見清潔工人清潔地面,擦拭橋體,異常忙碌,好像即將要通車的樣子。
2020年4月17日,都過年很久了,還沒通車,兩端都還有圍牆阻絕,民眾上不去,只能從遠處眺望。
2020年4月19日,漂亮的夜景。
2020年6月29日,風和日麗,大廣角全景。
2020年7月9日,大港橋風姿綽約,白天夜晚,各有風情。通車啟用後,每天到這朝聖的人潮絡繹不絕。
2019年10月,我同學在台東外海看到它,緩慢的被拖到南方澳,因為橋斷了